程潇潇又叹了口气，发现陆见星没反应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听清楚没？别的都不要你管，你就继续按部就班来比赛就行，现在你们练习生没法知道实时的观众喜爱数据和各种流量指数，我们手里都有份单子在，你别闹什么幺蛾子，前11努努力应该可以进——至于最后成团，看运气吧。公司本来想捧你了，但是这次是他们第一回办这个节目，最后的名单针戳不进水泼不进，说是严格按赛制来，可笑。”
程潇潇颇不以为然地嗤笑出声，她最瞧不起这种节目，明明都是各家凭实力塞人的事，轮到这节目，忽然就做作起来，不守圈子里的规矩。
这次她说完之后陆见星没有继续沉默，而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程潇潇有点愣神，以为是自己熬夜之后视觉有点问题。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？”
很快她听到陆见星的声音，十分清晰。
他说。
“对不起，这次我不能听您的。”
“我不追究阿朵，也不同意您借她宣传，那样会打扰她的生活。”
“陆扬和付清，我不会再逃避，一定会追究到底，或许——您会觉得愚蠢，但是我总觉得，我们应该相信正义，相信正确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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