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里落下一场大雪,这倒不稀奇,晋、陵两城位处中部地区,不南不北的地方,冬天寒冷,每年都会下几场雪,雪也不温不火,踩上几脚就不见了,不过零八年遇上那场雪灾,致使两地的人更偏向这是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北无所谓,今年却是实实在在寒冷入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空调开得足,根本不管用,到后半夜,冷空气从门缝、窗缝各种缝钻进来,许惟一被冻惨,爬下楼梯,跑到对床许怀信暖烘烘的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怀信睡了室友何洲的床铺,大半夜就被软乎乎的东西扰醒,掀起被子,依稀可见许惟一惺忪的小脸,她咕哝着好冷,冰冷四肢像八抓鱼缠紧他,许怀信知道她天生畏寒,也就由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,许怀信换好衣服,来到床头,nV孩蒙头大睡,只露出眼睛鼻子,他瞅了两眼,出门去买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面清理的g净,不过路边的松软积雪应该深至膝盖,来陵城四年,头一次碰上这么大的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途中接到何洲电话,聊了会拉投资的事,他找老师牵线搭桥,联系上陵城有名的企业家h杰,h杰似乎有对他们的项目感兴趣,愿意给他们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年后的事,不过据说这位贵人明年要去国外发展海外项目,几时回国内还未可知,何洲想趁着这两天先把要事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要回晋城,许怀信便让何洲今天来学校一趟,早点去h杰公司谈,何洲说下午去找他会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怀信买完早餐,回去的路上,天空又开始簌簌下雪,迎着大雪回到学校,寝室阿姨拦住他,告知他今晚封校,宿舍不能再住,让他带妹妹尽早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惟一听见开门声,抱住杯子坐起来,盯着许怀信落了满头白雪,“哥哥,外面下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看了天气预报,这几天都有强降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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