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时前,王子还睡得不知人事时,皇g0ng议事厅内已经悄然酝酿起风暴。
可容纳几十来人坐下的华丽长桌横亘厅中,但此刻只有国王独自坐於长桌彼端的主位,神sE深沉。
大门敞开,上身仍裹着轻甲的公主气势如虹地走进,正要在长桌另一端的位子坐下,却被国王出声制止了:「你坐我旁边。」
对於父王不寻常的举动,公主挑了挑眉,没有马上坐下:「g嘛,又要让我做什麽事情吗?」
老国王脸上故作深沉的脸sE崩了一角,还是强作镇定:「你这什麽态度?坐下!」
公主撇撇嘴,随便拉开长桌侧边的一张椅坐了下来,又听到另一阵军靴扣地的声响远远传来。隔着这样的距离,隐隐窜烧的魔力波动虽然压抑却极具威胁X,她眉间轻轻拧起来,辨识出来者的身分後,转头望向父王。
国王心虚地回避了她的视线。
大门再度被拉开。
「国王陛下、公主殿下。」轻而冷的声音割破厅内对峙的寂静,走进的青年规规矩矩弯腰行礼,遵守了武装不入殿的规矩,身上并没有别惯用的佩刀,尽管知道他的人都晓得,他身上最可怕的武器绝非刀剑。
「段。」公主在战场上曾和他打过照面,同为被国王奴役来奴役去的武将,多少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,草草点了点头算是招呼。
不同於军人一般给人充满气势的印象,被唤做段的青年抬眸时,浑身的气息都是内敛的。天生自带的气质并不是那种清淡冰山型的冷,而是更像一柄嗜血的刀,尽管安分地栖身在鞘里,仍能透出漫不经心的锋利。
国王清清喉咙:「你们两个长年都在外头为国征战,很少可以都在皇g0ng里,机会难得,所以我想找两位来好好讨论一下……未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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