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兰本来一直以为自己即使赢不了,至少可以撑个几分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魔法天赋极其稀有的世界,具备魔力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几分天之骄子的傲气,毕竟魔法不靠血缘传承,谁有谁没有,凭的全是所谓的天选机运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兰从小就知道,他天生的魔力虽然不是最强悍的,但却是最特别的——例如讲求心灵纯净才能施展的治癒术他能轻易掌握,整个王国里,除了少数极资深的大魔法师,可以拥有强大治癒能力、几乎能逆转生Si的,就只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拥有这样特殊的天赋,又是众人捧在手心宠出来的,让他一直对自己自信满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不能赢这个段是一回事,能光明正大撇开王子的身分狠狠砍这人几刀,至少也能稍稍缓解姊姊突然要嫁人的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摆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拳头地仰望着将军,耻辱阵阵袭上运动过後的红润脸颊,烧出一片热意。段眸里暗沉,裹着战场上里滚出的锋利,四目相对时,墨黑轻而易举吞噬了湛蓝。那通身的气质让罗兰本能地觉得段整个人就像一柄刀,骄傲内敛,同时狠戾侵袭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兰这辈子很少知道什麽是害怕,他是皇后唯一的儿子,虽然皇后早逝、国王庸弱,但有着这重身分在,又一个掌着部分军权的强悍姐姐,他自幼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个X,什麽东西难Ga0就特别Ai。例如桀骜难驯的烈马,例如稀奇古怪的魔法,又例如眼前这个对自己丝毫不手下留情的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危险,也同样让他感受到从骨子里烧出的征服慾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没管他还在动什麽歪脑筋,b试一结束,随即会恢复成淡然有礼的模样,刚收起配剑就听见一道清冽的嗓音远远传来,嗓门很大:「段将军,请你解释一下你刚刚在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罗兰和段、还有在场看热闹的士兵们同时回头,一看之下,士兵们都率先逃之夭夭。公主大步过来,额间青筋cH0U动,明YAn的脸孔都气成了大红。罗兰连忙先解释:「是我自己说要b的,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你了吗?」公主瞪他一眼,语气很冷,「段将军,欺负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好玩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吗?我在他这麽大的时候,都已经上战场了。」段已经戴回彬彬有礼的面具,说出来的话却依然恼人,「你总不能护他一辈子,蕾拉公主殿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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