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没看出来你信这个?”
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!”
“那这诗都写了一大半了,总不能放首残诗吧?”
“我知道了!”我灵光一现,在最后一个“识”字的左点便落了笔。
“这么稀奇?这是为何?”
“人们不都说写诗写诗,一半写意境,一般写人生,你瞧,我少写一点便是一半,所以这首诗便只有意境没有人生啦!”
那天晚上我和八郎一同回了波瓦家,我却久久坐在榻边睡不着觉,也不知为何总是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星空想着那天和八郎作的一首诗,不知怎么总是有另一首相似的诗久久在我脑海中消散不去,我越想越睡不着,干脆爬起来拿了张大红纸将脑子里的诗写了下来:
“鸟囚马系泪两滴,沧海笙歌与君依。天高海阔思君切,心向天涯徒哀思。”
末了我拿着这张大红纸映在微弱的烛光前出了好一会儿神,这诗在我所读过的各大诗书文集里都找不出,难不成是我以前自己作的?那我究竟是在何情景之下会作出这样悲恸的诗?脑海中失去的那十八年究竟发生了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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