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先原谅我,二哥已经说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。”阿允冷着脸,气得想要踢李胜,到底顾及着新皇的脸面,又念及他年纪小,不愿让别人看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胜看她面sE糟糕,不敢多言,只好放开阿允的腿从地上站起,想要拿起落到地上的宝剑,那是他新得的,喜Ai至极,却被明礼抢先拾起,对他恭敬一笑,又站在阿允身后,让身后的g0ng人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允的注意力全放在李从身上,她降落到这个朝代时,前朝已到末年,民间纷争四起,荒野间常有残尸断臂,或是幼小被吃掉的孩童,或是被杀掉后随意抛弃的残尸,莫说是先帝曾经的伤痛,就是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,也见怪不怪、从不在乎,如今却心疼到无法形容,不敢触碰李从手掌上被包扎好的伤口,指尖Ai怜的点在纱布以外的地方,惟恐他感到痛楚,埋怨又心疼道,“你也是,怎么就亲自去拦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从笑容恬淡,透着被关切的满足,轻轻道,“陛下登基之初,百官猜疑四起,朝野民众都在盯着他,我既然在陛下身边,总不能看着他砍杀g0ng人,坏了他的清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胜似乎颇有些感动,这也难怪,他在不发疯时还是个很正常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允却疑惑道,“怎么称呼他为陛下,你们是亲兄弟,又非外人,不必如此恭敬,直接像以往那么称呼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母后。”李从领命道,却依旧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允颇有些无奈,李从幼时看多了她因先帝而受的委屈,又不像李辰曾作为长子,李从是太子般倍受宠Ai和注目过。相反,他和仙藻是龙凤胎,长大于阿允最艰难的那段时期,和仙藻是nV孩子,怎样都会被溺Ai不同,莫说是先帝群臣不重视,讨论太子人选时不把李从放在眼里过,就是阿允,都时不时把他忘掉。或许正因如此,他才养成这么一副谨慎谦恭的X格,先帝去后不过几日,李胜刚刚即位,称呼就已从四弟变成了陛下,言谈举止也一副忠君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