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蝉无心大位,又远离京城,从前刻意不与朝臣结交,可看丞相如此模样,毕竟认识已久,又看他b过去苍老数倍,心中生出几分不忍,轻声问道,“你这是怎么了,何必如此惊恐?”昨日丞相没有投靠楚王,也没有投向阿允,仅仅闭门不出,这自然也是罪过,但也不至于让一国丞相惊惶至此,长久地跪在地上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丞相苦笑道,“老臣的儿子在楚王麾下做些事,虽没有参与到谋反中,也是犯了大罪,这儿子我是愿意交出来的,任由太后娘娘处理,是杀是剐,臣绝对一言不发。唯独希望娘娘能手下留情,饶过臣家中老妻和仆役们的X命,他们年龄大了,是万万不可能犯上作乱。还请淮南王殿下多为臣美言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时,眼中含泪,深深地拜下去,竟想对李从行大礼,他匆忙搀扶住丞相,“你不必如此,母后宅心仁厚,又怎么会lAn杀无辜。”这是常用的话,李从虽然说,其实并不信,想了想又道,“你放心,我会劝劝母后。”他说完抬脚踏入殿中,心中刚为丞相升起的些微担忧尽数褪去,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。”衔蝉叫着,声音清淡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甘甜,他走到nV人身边,见她正斜坐着,闭上眼睛,听旁边的为她念奏折上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桃,先停下吧。”阿允听见李从的声音,此时睁开一双美眸,其中藏着C劳后的淡淡倦意,“衔蝉、你看见丞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李从道,“丞相和他的儿子正跪在地上,乞求母后怜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允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,问他,“你是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觉得…丞相老练通达,对朝廷忠心耿耿,他儿子的罪过与他无关,您大可饶恕他。”李从是个X格冷淡的好人,此刻虽没收受丞相一分贿赂,却也愿意为他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&人摇头,“他便是再忠心耿耿,可小儿子到底做了楚王的下属,也多少沾些嫌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的想法是?”李从凑到她身边,手指落到铺着数层柔滑绸缎的桌上,灼热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&人笑着看他,并不多言,而是反手握住,这一过程持续了近乎三四分钟,两个人再没有更过分的动作,无非是手紧贴着手,却亲密到令衔蝉感到害羞,她收回手,淡淡道,“你现在去告诉丞相,让他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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