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持清醒有什么好,还不如醉到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明娆晃了晃酒杯,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陆葚秋叹了一口气,眼神定定地看着她,“娆娆,你别想那些事了,只为自己想想好不好。”
明娆喝着酒,声音也变得低哑了几分,“怎么可能忘记……”
医院病床上面无血色,仿佛油尽灯枯的明瑜夜夜出现在她的梦里,她怎么可能会忘记林旭海加在她们母女身上的伤害。
陆葚秋没再说话,却又为明娆调制了一杯长岛冰茶。
***
月遥酒店一样是会员制,顶层的套房向来只有消费达到一定额度的会员才能入住。
容樾恰巧是其中一位。
陈至喝得不算多,在将其他人送走后,便领着包裹严实的容樾来到酒店。
只是还未到电梯前,他捂住肚子痛苦地说道:“我去趟洗手间,你自己上去,别露出脸来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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