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樾咬紧了牙关,气急败坏地问:“那你呢?睡完就跑甚至一句话都不留下,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娆眼神寡淡地看着他:“彼此忘了那晚的事,对我们都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淡的神情,冷淡的语气,这与那晚热情炽烈的人完全不同,仿佛那只是他的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樾看着与那晚判若两人的明娆,心底也沉了沉,“为什么?我并不是随便的人,既然我愿意,证明我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一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。”明娆抬眸,眸底淬着讥诮的笑意,“可我是随便的人,没听过我的传闻吗?我的前男友可是有一个足球队那么多。那晚你刚好在那里,所以找上了你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樾盯着她看,想要在她冷漠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,可却一无所获,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在这圈中有多少离谱的谣言,对于明娆的谣言他自然是一个都不会信。可却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,发了疯地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耳环我不要了,随便你怎么处理。”明娆转身,不想再和他多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?”容樾轻声开口问,“那晚的你似乎很难过,所以才喝了那么多酒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娆的脊背一瞬间僵直,在容樾看不见的地方颤动着睫毛,可声音却愈加寒冷,“少管我的事,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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