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说完那些话,镇北侯就死了,但是毕竟当时她说的时候镇北侯还是闭着眼睛的,那会儿烧的迷迷糊糊的,说不定就没听到,一切都是巧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这种侥幸心理,罗锦娘还是决定去试探下镇北侯的态度,好做后期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焦夜怀的房间内没安静多久,就又再次被人推门进来,这次正是罗锦娘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锦娘进来后就柔柔弱弱捏着嗓子唤了声,“侯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焦夜怀冷眼觑她,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冰冷的态度令罗锦娘犹坠冰窟,她颤抖着声音道:“妾身,妾身听奕儿,不是,是傅公子讲侯爷你不肯喝药,傅公子很是心焦,担忧侯爷的病情,特特请妾身过来劝劝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锦娘边小心翼翼讲话,边仔细观察着镇北侯的面部表情,争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处微表情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焦夜怀用原主的口气突然问道:“锦娘,我至今都还记得你候府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你姐刚去不久,我没心情续弦,是岳父亲自找上门,想我续娶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会儿对你根本没什么印象,每次陪你姐回去也不过匆匆一见,印象里你还隐约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便没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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