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静搂着皇帝的脖子,埋头在他颈间,嗅着他身上龙涎香的气味,被他顶的身子颤动,不住娇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,她都暗自告诫自己不要也不该沉迷在和自己亲阿玛的情欲里,可每一次她都毫无招架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展到现在,她的身子已经对自己的父亲无比熟悉,他触碰就会战栗,他进入就会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也有点弄不懂自己了,她的身体远比自己的心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间早已不止是情欲二字了,还掺杂着什么,端静不想去弄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先这样吧,糊涂一点也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剪不断,理还乱的关系,总有一天会彻底理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端静感觉自己的花穴快要被操到麻木的时候,皇帝小腹绷紧,大力挺身操了几十下后,龟头死死撑开端静的宫口,一滴没漏,射进了端静小小的胞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两人相拥着平复高潮后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皇帝心虚的替端静解掉下身的红绸,白嫩的花瓣早已被磨得红肿淫靡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绸缎湿哒哒的一截,皇帝忍不住在端静的唇上偷了个香,轻笑:“皎儿,看你流了多少水……这下好了,扔是舍不得了。朕要把它连同上次的肚兜一起带走,在外要是想你了,就用它们聊以自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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