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越盯着他,身下律动变缓。
这个孩子对自己足够狠心,能毫无畏惧地向nV主人奉上自己的头颅,祭献自己的X命。
但他的献身,是为了满足自我的快乐,为了达到生命爆发直至销毁的极端0。
“叫主人,可b叫姐姐好听。”戈越嘴角掀起一丝乖张,手上带点狠劲地掐住临初的rT0u。
临初被微微制住的喉咙里,呜咽着吐出一些气息:“啊……哈……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他开始失控地顶胯,眼前的这个nV人居高临下地命令,让他想将自己献到对方脚下,任由对方Ai抚……或践踏。
可戈越并没有被取悦——她看出了这个男孩的不驯,就像此刻他的脸憋得通红,好似完全臣服,手却不安分地抚m0上了她颈后的腺T。
戈越知道他想做什么——它,再咬破,狠狠地灌进自己的信息素,便可完全拥有他的主人。
这个真正的享乐主义者,不可能永远当一只听话的狗,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只是为了表达诚意,而他真正要的,是nV主人唯一的宠Ai。
“你想标记我?”她带着笑音,揭开了他内心隐匿的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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