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诊间,乔煦熙没有再选择搭电梯,反而迳直朝着手扶梯方向过去。
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思绪,乔煦熙对着自己的内心喊话搭上了手扶梯。
下降时候,两边景sE不断变换,她想了好多,第一个想的就是该如何开口跟她的母亲解释,自己年纪轻轻就被疾病缠身?
这简直b现在转职登月摘星还要让她伤透脑筋。
思来想去,她已经搭上了第二班项下的手扶梯,乔煦熙依旧没想出一个适合的办法。
如果现在一通电话打过去,像小时候那样遇到解决不了的难事,哭着委屈告状,确实能让她现在心情好受一些。
可她抒发心情完了以後呢?
乔煦熙扪心自问,她连自己得癌症这件事都尚未消化完全,甚至就算刚才听了医生的话,也不能够接受自己患病的事实。
对她来说,这只是一次普通健检,一次胃痛的病徵。
第二个,她想到了余东。
晚上和余东的约会是她应允过的,如果不去,他肯定会问东问西,如果去,她又没那个心情陪伴他、关心他。
她和余东交往了三年。
过了今年六月正式将要步入第四年,可对乔煦熙而言,以年计算的时间长短,并没有为他们之间累积足够的回忆份量,大多时候她工作忙顾不上不了余东,而余东自己忙的时候也总是对上她休假的时候。
三年,国内大小县市算是都游玩了一轮,但到了第三年,他们只在寒假期间出国一次,旅行期间中规中矩、不好不坏。
只是,时间拖得越久,她越是感到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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