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仓皇逃了去的池晏,心仍是静不下来的,击鼓越来越快,鼓声越来越响,亵K是不能穿了的,只弃到废衣篓子里。
这些衣裳,不也是那小太监洗的?
池晏一惊,唇瓣紧抿着,跟藏什么东西似的,一把捞起那方抛了的亵K,胡乱卷了几卷,塞到旁儿的竹筒子里,这是惯乘废纸用的,一向收拾好烧了去,刚好一道儿填了火。
这般收拾好了,池晏才定了定神儿,只时不时去瞧一眼那立着的竹筒子,应该……应该瞧不出来罢……
翠绿sE的竹筒子立得高高的,盖子将将儿扣好了,撑得很,似要将那盖子顶开。
无端,竟是让他想起套弄着自己胯下这物儿的手心儿。
他顶弄间所得的滋味儿,大抵同那被强塞在筒中的亵K是一般的,涨得很,难以纾解,难以解脱。
毫无解的方法,像极了咀嚼多次而不得的字。
那的掌心儿在自己撞弄间,染上了红,娇娇的,竟……竟让人生出想要再搓r0u几些的念头。
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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