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冰凉意,大抵如拢在袖中时的触感,只磨得人十分难受。
“嗯~”
这玉势似是玩够了,不再厮磨于那小小r粒处,只需裘依手腕一抬,那玉势便乖乖挪开了,只那被欺压着的r粒总算被放出来了,只被搓r0u了一遭儿,没JiNg打采得很,只隔着衣衫,透出GU楚楚可怜意。
没等池晏喘息,那玉势便顺势滑落了,冰凉的玉势,扫落肌里,留下丝丝凉意,撩拨得很。
“殿下,可这般做过?”
玉势本便是个消遣物儿,只这般扬起眉角来笑,裘依唇瓣都上翘了几分,颇像是将那玉蒸糕吃了满唇的餍足,她又晃了下手指,那夹在指间的玉势,可便不是跟着一齐挪蹭开?直教池晏身子也颤了几颤,被迫弯下腰肢来,以图能抵挡这玉势的入侵,却也是徒劳。
一点点的侵占开来,直教那绵软的肚皮都畏惧的缩了缩。
再一抬眸,直撞进这人儿染了笑的眸中,已是侵入到这般了。
人儿靠过来,不,可以说是踮脚欺压过来的。
只因池晏弯腰的空档儿,便给了裘依借着了东风,瞧瞧,这一下下,便连栽在领间的墨发都得了主人的心意,绕出丝丝痒痒的意味来,只一味的缩在脖颈处,生怕那衣襟被人儿挑落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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