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灭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沈时和魏米同时站起身。
雪白的病床被推出来。
璋寒空躺在上面,人还没醒,额头缠了一圈纱布,脸色比床单还要苍白几分。
医生紧随其后,摘下口罩。
“没什么大碍,等他醒来做个全面检查,再住院观察几天,没事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魏米微微鞠躬:“董院长,您辛苦了!”
董院长摇头,看向魏米:“头上神经密布,稍不注意就会出问题,寒空这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璋寒空父母死于空难,由董院长抚养长大,是对方非常看重的一位长辈,有此一问在情理之中。
魏米微笑,回答得滴水不漏:“这个还是等璋总醒来,亲自跟您说比较好!”
“那那个孩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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