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收回视线，从座位上站起身，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。
……
办公室。
“坐，”老秦给沈时倒了杯水，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样子：“头怎么回事？”
“受了点小伤，”沈时接过水，很是镇定：“这几天都在休养，已经没什么事了。”
老秦直入主题：“知道这次叫你来是为什么吗？”
沈时：“知道。”
在来之前小七就给他说过这件事。
良其为了策划药倒璋寒空的事，跟学校请了三天假。本来没什么问题，但三天假期结束后，良其计划还没开始实施，这就到了第四天，也就是考试当天。老秦打电话让他回去销假并考试，良其一再拒绝，遭到老秦严厉的一顿训斥，逆反心理发作，大喊一声“我姨妈痛不行啊”，挂断电话。
老秦差点被气出脑溢血，一个人在寒风中缓了好一会儿。
沈时由衷道：“秦老师，对不起……还有，您真是个好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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