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顾凉这是要故技重施？”
“哼，这不正常，不然顾凉一个毕业没两年的学生，你以为他靠什么升到现在这个位置。”
“诶，可怜了老秦，老好人一个，费心费力教出来个徒弟，没想到临到头来被反噬一把，也是够可怜的。”
“徒弟？也就你信。他们之间那点事谁不知道，本以为是老牛吃嫩草……谁知道是美人空手套白狼，怪只怪老秦段位没人家高，愿赌服输呗！”
谈话声渐行渐远，确定外面没人之后，沈时推门出去洗手。
“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，”沈时从后面的卫生间出来，摸了摸下巴：“这一趟果然没来错，一下子就找到了目标。”
早上他看了一圈职工表，没找到老秦这个名字，没想到蹲了会儿厕所就有新的收获。
……
璋寒空一进办公室就见一揪小短毛从面前飘过，就差哼起小调了，问魏米：“这人刚才去哪儿了？”
魏米扶了扶眼镜：“宣传部”
沈时坐在自己办公桌后，随手捡起一只钢笔把玩：“璋总，你们宣传部还缺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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