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老员工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个组员啊，”沈时见附近没有公司的人，靠近了试探道：“听说他的职位被人顶替了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叮！”
银色的叉子与瓷器盘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，璋寒空抬起头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顾凉跟秦天青的绯闻满公司都传遍了，他自然也知道。
沈时这旁敲侧击地问法，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一瞬间沈时被他看得寒毛直竖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：“我，我就问问，你不想说就算了，干嘛突然生气？”
璋寒空扯起餐巾擦了擦嘴，冷冷道：“顾凉和秦天青都是我公司的员工，对于能力出众的员工无论是谁都会一视同仁，他们的职位是靠自己的努力取得，没有谁暗箱操作……倒是你，”
他沉沉地注视着沈时：“璋氏集团不准内部谈恋爱，签合约的时候这句话你没看见？”
“我，我看见了。”
沈时被他气势镇住，下意识解释：“我没有这个打算，不会触犯这条合约的，你放心。”
璋寒空：“希望你记住这句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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