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涟翻了个白眼,把他滑下来的被子往上提了提,自己拿起旁边的退烧药和水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阴森森的语调,沈时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亲切,笑道:“您大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”商元元没好气道:“承蒙挂念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笑了笑,调侃道:“我还好,昨晚上费涟才辛苦,找你找得累死,都烧到快40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元元有些吃惊,稍稍抬起眼睫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旁边看了眼,正看到在吃药的费涟,他眼中有什么泛起波澜,顿了半晌,缩回被子里,面色一时之间竟复杂得分不出是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”沈时无奈:“让人省省心吧,这么危险的事,好好商量又不是不能做,干嘛悄无声息地自己去冒险,万一你真有个三长两短,让费涟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元元表情恹恹地,有些颓丧:“现在我用事实告诉你们可以做到了,结果呢,现在我被困在家里出不来,这就是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别急,”沈时道:“他们现在就是在气头上,这阵过去就好了,会有机会的。不过元元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道出真是目的:“我实在很好奇你到底怎么做到的,这个医院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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