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这根学步带,对商元元慈祥地笑了笑,瞬间适应了宝妈新角色。
商元元:“……”
空中有寒风呼啸而过,刮过光秃秃的枝头,没一点油水可捞,萧萧地走了。
两人并肩站立,目光对着费涟离开的方向,沈时语气很是正经:“有时候我真的很同情费涟,他真是个好男人,被你这么欺负还不生气。”
“呵,”商元元阴恻恻地冷笑:“这福气给你?”
沈时脸上一慌,连连摇头:“无福消受无福消受”
费涟天生有股疯劲儿,商元元在身边的时候只显露出点霸道嚣张来,一旦商元元离开,谁也不知道他会疯成什么样。
从这次的事件中,可窥见一些端倪。
沈时看着被交到手上,从商元元帽子上垂下来的“学步带”,觉得这绳不是束缚商元元的,而是束缚费涟的。
商元元冷笑一声,转过头,却在看到便利店里慢吞吞挑饮料的费涟时垂下眼睫,叹了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