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颊被捏住，转了个方向，视野里是璋寒空冷淡的脸：“好看吗？”
沈时还处在跟小七讨价还价失败的气愤中，被他这脸色吓了一跳，下意识道：“好…看？”
璋寒空：“……”
送完顾凉，沈时跟着璋寒空回家，途中这人寒着一张脸，浑身气势吓人，非人勿近。
沈时本来想问问顾凉的事，见状很有眼力见地没去招惹他，进了门就往自己房间走。
“等等”
璋寒空叫住他。
看着桌上的合同，沈时沉默：“这什么？”
璋寒空扬眉，点了点硕大的标题：“不识字？”
“我当然认识，”沈时拿起这张单薄的纸，扬了扬：“我是问你为什么会跟我签劳动合同，条条款款还写得有模有样的，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给你做秘书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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