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，你也不吃啊。”
“害，我妈妈信佛，她这几天不吃肉，我也不好意思吃喽。看着你们小年轻吃就好了。”
李老太太信佛。李华记下来，准备告诉他的队友。
“到了。”李老头停下来。
狗腿子家在一个小湖边，构造和李老头家没什么区别，不过狗腿子家似乎比李老头家要有钱些，房子要新一点。
“老李来啦。”出来的是一个胖胖的妇女，她是狗腿子的妈。
唠嗑了一会，李华看见狗腿子妈领着一袋渗着血的肉出来。“给李老妈妈补补，可谢谢你帮我们剥皮了。”她又说，“这蛇实在大，村里头每家都来拿了也还剩下不少。”
李老头摆摆手，李华拿过肉就回去了。
“仔细点，别让血滴到身上了。我今天上午剥皮，血在衣服上怎么洗都洗不掉。啧。”李老头说着，抱怨一句，“这蛇成精了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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