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S大上课的前一晚,手塚的工作在快要九点的时候结束,秋月照例送手塚回到家。手塚在洗好澡之後,靠在床头、看着手里的杂志。
不二签约的杂志社,这本杂志上,有他的专栏。
从那天起,就没有再联络了。
对於不二最後的那段沈默,手塚其实是带着些许心慌的。
——说不出口。
那天,有那麽一瞬间,自己的确是这麽想的。看着他告白,告诉他自己打从好遥远的那一天起,就再也忘不了他。
但,一切终究只是想像。
说出口之後呢?
我想得到的是这个男人的所有一切,所有一切。
——而他,从来不曾、也不会,属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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