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自己这身子不争气,沾不得碰不得的,稍微一撩就TM水深火热,好像那GU痒劲儿随时都等在那儿似的。
唯一的解释,恐怕就是被c上瘾了吧?
回头一定好好审审那个程大夫,究竟教了啥法术,绝对不只每天早起跑跑步那么简单。
把好好一个本分爷们儿催得跟头牲口似的,一上来就得掏心摘肺的整半个多小时,长此以往,还不得被他g得骨质疏松?
怎么个茬儿就又来劲的?哦,对了,是例行过堂,被那件不起眼的物证惹出来的……
本来以为他在阿桢姐那儿受了挫,忘了这茬儿,能消停一晚上呢。到了还是问起来了——说好的录音呢?
下午通电话时,的确答应他吃法国卤煮会全程录音来着。
“这个奇葩男人啊!好上这口了,偏偏自己还上赶着给他提供素材,这么下去非惯出毛病来不可。”贤惠的许太太撂下电话时不无自责的这样想。
等忙完了公司的事儿,鬼使神差的,“婧主子”点开了家里的监控。
客厅没人,客房的门却开着。耳机里,阿桢姐极力压抑却仍然明确标注了挨c深度的声钻得人耳洞发麻,心cHa0澎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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