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净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露笑着扬起脸儿,故意歪头打量的动作很俏皮,眉宇间却散着一丝懒散轻慢:

        “热闹够了,偶尔清净个十天半月的当然好。要是一辈子都这么清净,跟出家当姑子有什么区别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扇双开的房门被推开了。室内的装潢陈设令人眼前一亮,b五星级的总统套房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房间,b昨晚睡的两个还要大,却并无套间隔断,连小游泳池似的浴缸也只用半面珠帘略挡一挡。若有人在里面洗浴,YAn影透过帘幕,什么都挡不住,却又看不真切。这半遮半掩的设置用心何处,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最特别的不是水晶吊灯,博斯地毯,一水儿的紫檀家具和琳琅满目的古玩陈设,而是正对门口的一张大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到底是床还是一铺炕啊?四世同堂都TM睡不满。”许博忍不住在心里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分明是定制的,床架跟其他家具的风格统一,但给人最深刻的印象并不是他的豪华大气,而是两个字——舒服!

        整张床都被暗金sE的床品覆盖,也不知是什么面料,看上去蓬松柔软又极富华贵的质感。被子并没像宾馆里那样铺得很整齐,上缘翻折,露出床单,好像进来之前还有人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露进门并没找烟,而是一边打量着男人,一边轻移莲步,手抚T后,纤腰倏然一折,便坐在了床上。一只胳膊向后撑住身子,另一只手从大腿滑落床面,在金sE的床面上百无聊赖的来回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别的地方清净我还信,这儿,估计b北京大栅栏儿都热闹吧?”许博装作被奢华晃花了眼,绕着大床四处撒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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