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不是的!」一夏激动地打断沫沫机械式的背诵,起身与她面对面,「这不是你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沫沫注视空无一物的地板,不领情地摇摇头,「我错了,全是我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错!错的是这个鬼地方,是那些丧尽天良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如此。」沫沫顿了顿,接着冷淡地质问他,「我为什麽要受鞭刑?为什麽要在大庭广众下被羞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来了,未说完的词哽在喉咙,沫沫眼眶酸涩,x闷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不堪回首的过往不请自来,无助感陡然增生,她呢喃道:「为什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口吻不属於林子琴,而是十几岁的何沫沫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沫沫眼神充满身临其境的恐惧及悲伤,不光一夏愣怔在原地,何导和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她。沫沫意识到自己失态,急忙想接词,大脑却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嘿。」一夏微蹲下身,平视落泪而不自知的沫沫,用指尖替她抹去泪滴,「别哭,没事了,有我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安戛然而止,因失措而紊乱的呼x1也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别样的温柔在一夏瞳中缱绻着,「无论你过去经历了什麽,从现在开始,我会陪着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是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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