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颇看了自己困着蔺相如的手一眼,「想挣脱?我想抱你、你却想逃吗?当初是谁用那口气说忘不了、又是谁用那眼神g引我等着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没等蔺相如回答,廉颇已经蛮横地用手指在蔺相如T内掏挖g转。蔺相如喘息着扭腰,即使疼痛、但夹杂着舒服的感觉仍然强烈得一b0b0侵袭着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是我忘不了,一直是我。而後的每次,我都只求你能多记得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麽,直到将来的某天,你或许、也能够忘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你身下、我是带着如何沈醉的模样,在你的拥抱里,我是发出如何的声音,所有一切,我都贪心地企盼着你能够忘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麽,即使我走了,也有你记着,不忘。

        廉颇换了方向、他顺手拉起压在蔺相如身下,被自己凌乱扯下的腰带,而後熟练地两圈捆住蔺相如双手、又将多出来的部分捆在床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这样,廉颇、别、……」蔺相如忍不住哀求廉颇,从刚才那些奇怪的话里、蔺相如知道廉颇绝对误会了什麽。但他也同时清楚明白,廉颇这样耿直的X格,一但认定了他以为的事实、除非他亲眼所见,否则无论如何解释说明,也只是白费口舌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唔呃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相如话没说完,廉颇已经粗鲁地拉开自己双腿、冲撞了进来。幸好廉颇也已经因为眼前的景象兴奋Sh润、至少不算没有润滑,但相较以往、这般结合对蔺相如来说仍然是极大的负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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