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鹤被江楚安排在客房,他像是一个真正毫无邪念的君子,就站在门外,无声看着两个婢女给浴桶里倒满热水,随后淡定和松鹤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窗外,风湍雨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密麻麻的雨点砸在瓦楞上,再迸溅成细碎水花,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楚内力深厚,听力格外敏锐,他甚至能够听清那些溅起的水花再次落下时,被风卷起偏离轨迹的声音,是不甘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夜已过,他躺在榻上,毫无睡意,翻来覆去的动静格外大,带动红木床榻发出“吱吱呀呀”毫无节律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门外的暗卫悄悄捏着把汗,担心在下一刻,床榻就会散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没有感情的豫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湿()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声音就像是被下了禁术,强行塞进江楚脑中,一遍遍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!老子不止要你衣服湿。”江楚气吼吼的低声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掀开锦被,光着脚下地,踩在墨蓝色羊绒地毯上,大步走来走去,一连在没有掌灯的卧房内转了十几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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