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缓冲的时间,或许是一礼拜、或许是一个月、一年......亦或不想接受。
随州走后不久,裴芩月就收到了一个外卖,拆开看,是一支药膏。
裴芩月的手一缩,她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红,凝白的手,中指的红刺到了裴芩月的眼。
在不久前那里戴着一款并不合适的戒指,是她非要戴上的。
一直将戒指戴在左手的中指,所有订婚的伴侣都是将戒指戴在中指的。那时候宁藜说,芩月,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。
送戒指的时候,宁藜给了裴芩月承诺。
擦拭药膏时,清凉代替了灼热。那些疼痛被掩盖在裴芩月的内心深处,破了皮的中指,就跟她与宁藜被撕破的甜蜜一样。
裴芩月打开手机删除了宁藜所有的联系方式,在宁藜哪儿,受够了“朋友”的哑巴亏,所以她不想在别人的故事里当“朋友”。
哪怕宁藜对朋友是温柔的。
可她不想要那样的好,也没有可怜到需要那样一点点好。
一如多年前,宁藜与秋晗在一起的时候,裴芩月果断的将宁藜从自己人生计划中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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