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美与逃课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?随州没问,她只是摇了摇头,她需要上这门课程,毕竟这属于专业的,了解AO的渠道,能够帮助她早日融入这个世界。
既然没有出现能够回到现实世界的苗头,她要在这个世界一直生存的话,就不能做个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人。
没有常识,怕是普通人都做不得,说不得那天就犯法了。
“我得上课。”
“离谱的alpha,你是需要通过上课找回属于alpha的尊严吗?”林瑜认为文学课程可没有教alpha去做人家的备胎,这门课随州去或者不去,并不对她产生任何影响。
随州蹙眉,林瑜这就有些挑刺,学生去上课才是正常的不是吗?林瑜自己不也走在上课的路上,她走出寝室难道就是为了劝自己逃课:“激将法不管用,我认为文学课比其课轻松。”
林瑜因为她的话有些生气,最起码落在随州眼中是这样的。
人会讨厌一门课到别人说一句轻松,都觉得生气的程度吗?随州理解为林瑜为她不跟着逃课而生气,但她不打算去“哄”林瑜。
她没有打算从林瑜身上得到什么好处,林瑜的那些“尊贵”,与她无关。
这节文学课,林瑜还是逃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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