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婚礼,以後你想公开的时候再办。」琴酒心情绝佳,把那张更新过婚姻栏的身分证收到皮夹隐密的夹层里,那张结婚证书则是交给她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顾虑自身公众人物的身分,还有没跟家人知会过,所以她的身分证有两张,一张跟他一样更新过婚姻栏,一张还是旧的资讯,两张都有效,结婚证书是找他在承办单位的人脉办理的,在组织里他算是二号人物,和朗姆齐平,许多事务都经过他手处理,人脉自然十分广泛,隐密处理结婚的事很容易,就连组织那边只要他不透露就不会晓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这就有夫之妇了?人生短短两天就遭逢剧变,千树花澄还处於茫然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琴酒定了三天房,这才第二天,没打算现在就送她回去,她不是嫌弃没有『过程』,不了解他吗?想必多相处几天她也很乐意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返回酒店,这趟出门琴酒没带上伏特加,也没让他晓得,自己开车带她出去把事情办完了回来,搭上电梯他又把人抱了起来,说道:「你还没擦药,很不舒服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千树花澄没好气的瞪他,「禽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呵呵……」小丫头挺不客气,当心他真的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,直到隔天他也没再碰她,只是帮她擦药确认恢复状况,喂她吃止痛药缓解,晚上睡觉还是同一张床,但只是抱着她没其它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在酒店里,两人相处大多是她想到什麽问题然後他回答她,很偶尔也会被他反问几次,工作内容,她也问了,他回答她跨国企业,他负责进出口和人事管理,品质检测也在负责范围内,所以不时会出国一趟办理业务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业间谍也是他负责处理,目前算是负责国内总事务,处理投资者相关业务一类的事情,平常很忙,很少有休息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那这样还有时间当保镳吗?」千树花澄担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,最近我都有时间,如果我刚好不在,你也可以连系我。」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只手机给她,讯号卡是她原本的号码,只不过被加密过,只有他能追踪讯号,手机里的资讯也需要解锁才能看到,密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,因为怕误伤她,如果手机遭到强y破解,顶多格式化清空而不是爆炸,没有加上额外杀伤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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