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在按照医嘱为林如意做复健,引导她发声,简简单单的张嘴“啊”一声,他教了她一下午,温柔又耐心,完全无视我的存在。
小垠捡回飘落的花瓣,捧在掌心,静静在身旁守着我。
我受到无视当然不开心,可我那时候太年轻也太愚蠢,将怒火全都撒在无辜的小垠头上。
在我离开时,因我突然停下,他不小心撞上我,害得我脚下一个踉跄,他立马撒开宝贝的花瓣就要来接我,我不识好歹推开他,一并把他送的花环扔在地,狠狠踩几脚。
“什么破东西,我不稀罕!”
年少的我不稀罕的不过是顾珩的关注,然而啊,在见到呆愣愣的小垠时,我仍狠心地,趾高气昂地离去,留他一人在原地把破碎的花环拼好,悄悄放置在我的书桌。
后来小垠拯救我于危难,卧在病榻的他对我说:“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我永远b不过顾珩。”
他大智若愚,看得b谁都清,“你偏Ai顾珩,他不开心,你就不开心,从来如此,连你自己都没发现。”
因此之后某天林如意不慎从高高梯子跌落,是小垠救了他,为此扭伤脚,在床上躺了好几天。
顾珩担心,我也担心,甚至有些困扰,为何大家都喜欢林如意呢,顾珩便算了,可就连最乖最我听话的小垠也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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