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不肯承认你喜欢我吗,”我说,“你这个胆小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缓缓地,顾珩扭过头来,沉沉望着我,我凑上去吻了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分五裂的灯光照在我们的眼,照在我胸前蓝丝绒胸花,照在大片黑天鹅秋海棠泛蓝光的叶上,我们就在其上完成了我们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他压在身下,用牙齿叼脱下另一条手臂上的黑丝绒手套,盖在他的眼眸,他玫瑰色的唇瓣微张,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下身,将舌递进去,与他笨拙的舌交缠,手下解开了他的西装裤,将他的性器释放出来,轻轻撸动,他就硬得不行,鼻息更为急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不要……你不可以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如此说着,性器却很诚实地射了我一手,他的声音变了腔调,全然不像他往日冷酷的模样,他总是说不要不可以不许不喜欢,今天通通被破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简简……”失神中,他呢喃着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指伸向下面,爱液泛滥,我不知道原来仅听一声呼唤,我就可以这样开心,性交并不全是痛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扶着再度硬挺的性器对准阴道,用力坐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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