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反撑在充斥他味道的被褥上,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说:“谁许你站起来的。”
半晌,他重新跪下去,我岔开腿,冷冷注视他,他的视线仍没停留在那里,而是盯着某处,随后认命般闭了闭眼,再睁开,已然认命。
冰凉的手从我的小腿往上爬,掌心与我的蕾丝短袜摩擦,蛇般蜿蜒游过,引起阵阵酥麻,之后慢慢游进我半遮的裙底。
我与秦先生的性交向来是他单方面的宣泄,从未有过亲昵,更不必说为我口交,因此这是我头一次体验如此青涩柔情的性事,哪怕顾珩的表情视死如归,我仍忍不住软了手脚。
避免拉长战线在他面前丢人,我出声加速了进程,我命令他:“含住我的阴蒂。”
生理课老师讲解过女人的外阴,分为阴阜,阴蒂,阴唇,我曾用镜子观察过,青春期后,她就生出细软的毛。
为秦先生有更好的性交体验,我常背着仆人躲在厕所用刮刀把阴阜上的毛发剔除,光溜溜的,今天也不例外。
从我这里看去,阴阜把内裤撑满,夹出两瓣形状来,顾珩颤抖的手捏住内裤的边缘,费了好大的劲的才脱它下来,怔怔捏着一角,眼睛盯着上头的草莓图案。
怕他嘲笑我幼稚,我一把夺过,塞在他枕头下,“别磨蹭!”
之后僵直的顾珩弯下脖子,我似乎听见老旧机器因缺少机油而发出的嘎吱声,他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靠在床边,用微凉的唇吻上我的阴唇。
我的腿根抽搐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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