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当众嘲讽的黎挽舟,无助地涨红了脸,偏偏半个字也说不出,只能低着头死死捏住茶杯。
“可是,五皇子已经和亲到南雍了,岂还有让北祁分封一说……”毛来使还在捶死挣扎,他没想到她这么狠厉,连退婚这种事都可以随随便便说出来,而且还是认真的语气。
他真是怕极了她,若是因此又与南雍撕破脸皮,按照南雍这个架势,这片刻安宁过后,恐怕就得面临灭国了!
“你方才不是说了么?北祁帝素来爱重五皇子,岂能因他和亲就区别待见他?别的皇子有的他为什么不能有?还是说你那套说辞,只是用来胡乱搪塞我的?”
毛来使快要哭了,“这、这……”
“无妨,把你们这位英姿勃发的五皇子带回去吧,反正陛下最是疼爱我了,我既然说了想要浔郁两州,想必用不了多久,一定会得到的。是吧皇叔?”
周允笑得十分慈爱和蔼:“自然。”
“公主!”黎挽舟彻底慌了,情不自禁地急躁喊了好大一声。经过昨夜一事,他知道她是真的厌恶他了,可他下意识不想退婚。
他还要跟她请罪,决不能就这么与她断了关联。
毛来使亦是急得脑子一片空白,只知道要不惜一切代价迫切挽救:“公主不可!若是、若是公主不满意五皇子,那臣再回去与我皇禀告,再给您挑选其他的如意郎君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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