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溪一把冲过去揪起老太医的衣领,吓得老太医老眼泛泪花,其余太医也瑟缩跪倒,大喊国师息怒。
“老臣真的无能为力啊,公主突然内里出血,脸色发绀至极重度,我等舒络血脉也无济于事,丝毫找不到可解之法啊……”
这没有任何征兆的致死打击,让周允眼一闭头一沉,终是不省人事了。
“陛下!陛下!”众人又是一阵忙活。
司马溪却红着眼歇斯底里:“本座不信!她先前一直在好好休养,怎会突然出此致命变故?!你告诉本座、为何会这样?”
“这、这……老臣也不知啊!”老太医冒了一身汗,艰难地解释了句。
在司马溪狂恼暴走之际,黎挽舟怔怔地望着榻上的周音。先前睁着眼睛时,总是蛮横傲娇得理不饶人,令他又爱又恨;如今她这么了无生机躺着,安静得不真切,令人恍惚。
他伤口渗出的血已经染湿了外袍,周身仿佛爬满了正拼命啃咬他的蚂蚁,痛如针锥刺入骨。
已经分不清是肉/体上的疼痛还是精神上的崩溃了,脑中全是她无力回天了的魔咒。
他终于理解了大婚那晚,周音也是这样轰然崩逝之际,司马溪的崩溃和绝望。
他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,迅速摸出一颗药丸,趁众人来不及阻止,立马塞进她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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