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亥时,雨声渐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宫女太监提着灯笼,浩浩荡荡地拥簇着周音前往西院,国师则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影绰绰的光线下,新铺的青石地板有些湿滑,本就虚弱的周音,顶着那头重得要命的冠饰,提着几层大褶裙摆费劲徐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当下脚下。”阿烟仔细地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身后的国师也颇有耐心地配合她的节奏,可惜夜色半遮住了他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府院里英姿勃发的巡逻侍卫队交错纵横,迎面遇上时,对方刚毅坚定又整齐划一地行礼,可见十分训练有素,想来绝不会是单纯的看院护卫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众人哒哒哒的脚步声,一路上都安静得出奇,大概是方才她与国师的争执将气氛闹得太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以她刚醒需静养的理由,拦住不让她去见驸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又铁了心想去会会那位五皇子,大抵是突然穿题这种不着边际的插曲,打破了她在现代的计划,致使她心情极其不好,亦或者原主本身就任性放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之她的言论愈演愈烈,最后竟愤愤推搡了一把堵在门口拦她的国师,把屋内屋外的宫女太监都吓得纷纷跪地,大喊‘公主息怒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那一瞬间,周音觉得他们不是想让她息怒,而是在求这位国师恕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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