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太监踩着湿了大半的麻布鞋,神色匆忙地跑到那魁梧男子身后一丈远才停下,分明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仍迫使自己出声说话时,莫要语气打岔惹恼那人。
“禀国师,和亲驸马已至,应当何时行礼?”
听罢,国师忍耐着心中那股子烦躁,略显僵硬地抬手抚上侧身的柱子,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着。
乍一看这漆红廊柱精美大气,可细看却见做工略显粗糙,大抵是时间仓促来不及精雕细琢。
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糟糕,表面大体看似是冷俊镇定的模样,实则已可窥探内里的情绪在隐隐崩裂。
小太监弓着身子摒住呼吸等待答复,然那一声声轻扣仿佛千斤顶重重锤在他身上,吓得他头皮发麻半点不敢动弹。
毕竟在南雍,这位权势仅次于皇上的贵人,已经不吃不喝在这儿守了一天了,可长公主那儿却并有好消息,肉眼可见这位主冷鸷得想杀人……
“不必,送去西院安置即可。”声音冷冷的,还略带嘶哑。
“是。”小太监脱口而出便是尊从其意,待反应过来才察觉不妥。
即便驸马是南雍的战败国北祁皇子,可到底是皇上给长公主大张旗鼓选的驸马,又命人家昼夜兼程,累死累活的赶在五天之内抵达都城与长公主成亲。
如今驸马按时赶来,即便长公主有恙,也不应当连成婚最重要的拜堂礼都直接省去,否则如何能算是完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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