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清晰的痛苦感是真实存在的,绝不应当存在梦里,亦或是半梦半醒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她一手扶上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一手虚捧头上冰冷的冠饰,面色错愕,瞳孔地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您怎么了,可是有哪里不适?太医和国师马上就来了,您别吓奴婢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烟好不容易盼到自家公主醒来,又突然见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,急得要死,慌乱啜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音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消化这么个惊骇无比的离谱状况,只木着脸放空眼神,又云里雾里的下意识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、公主啊……”阿烟顿时一愣,随后惊慌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叫错啊!十七年来,所有人都这般唤她公主,可看着公主此刻凝重的神色,貌似她错得十分离谱。一时之间,阿烟也分不清对错了,只能先跪下来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音看到小姑娘跪自己,不悦地蹙眉。然而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她也就顾不上其他,毕竟与‘公主’这个字眼有关的,她第一时间能想到的便只有那道翻译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北祁战败后,其五皇子被送往战胜国,与南雍长公主和亲。然而长公主不满这桩婚事,在合卺酒里下了剧毒。五皇子虽侥幸逃过这一劫,但从此对长公主怀恨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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