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允还是怒不可遏地质问司马溪:“你之前不是说,区区一个不起眼的皇子,任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没那个富贵命么?这才过了几天,你就说他与我南雍的运途捆绑在了一起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溪低着头无法作答,事情也出乎他意料,况且他才应该是最难受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息怒。”长善公公急忙给皇上顺气,看了眼一脸死气沉沉的国师,暗自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错也不在国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单纯之人,这么多年来,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长公主,若非突生异变,他俩本是板上钉钉的一桩美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公主陡然与别的男人有了性命关联,还是司马溪不得不亲自促成的,如何不叫人唏嘘惋惜?

        殿内的气氛一时僵持住,长善公公当即和颜悦色打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无需太自责,陛下也只是一时心急。只是此事甚是蹊跷,怎的陛下前脚刚下令,后脚就有了北祁皇子必不可杀的理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溪皱眉沉思片刻后,郑重其事道:“臣也不想,可结果的确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允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失态,至少不该冲着国师发怒,缓了缓神色恢复理智,才问出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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