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完之后,苏宛就动手烧起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油下锅,先素后荤,素菜清香,荤菜鲜美,炒煮煎烤,整个庖厨都充斥着佳肴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这四荤六素十样菜做好了,苏宛又将前几日磨剩的酸梅粉尽数倒了出来,用清水冲泡了几壶酸梅汁。随后她便唤来几个上菜的小厮,与他们一同将菜端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参加宴席的人们早已在食堂落了座,虽书院讲究长幼礼仪,但山长和监院皆是宽厚之人,每回举办这种宴席都与夫子学生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山长坐在中间主座,一手旁是监院领着一众夫子,一手旁是斋长向苑东领着几位学生,程洲正坐在他下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苏宛第一次见山长,若说监院看起来像是邻家和蔼可亲的大伯,这山长看着便像那家中对你多加管教的长辈,虽表情还算柔和,但难掩眉目中的威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长看了眼端上的菜,向苏宛投去目光:“你就是新来的厨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宛不敢怠慢了礼数,作揖道:“回山长,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老夫竟未想到,众人赞不绝口的厨娘竟如此年纪轻轻。听闻苏记食肆是苏姑娘家开的,似是许久未曾营业了,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山长此问,苏宛不禁神色有些忧伤:“家父前些日子落了肺病,大夫嘱托只能卧床休养,不得再进庖厨,是以食肆便关了门,民女也这才出来做厨娘,想为家中添一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长颔首,面色更是缓和:“苏姑娘此分孝心甚是难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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