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!”向苑东一拍胸脯,“我爹素来喜爱你,况且还是他作东,多你一个也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,我今日回去就和我爹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又闲聊了会,待许夫子走进学堂后,才散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日后的午间,一抬富丽无比的银顶黑轿在八个官兵的随行下进了乌庄,不少百姓都撂了手中的活,拥至街旁欲观望观望这京城来的大官有多气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宛扶着崔氏,正艰难地在人群中穿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她向书院告了假,陪同崔氏去城里给苏强抓药去了。从城里赶回来之后,苏宛见时候已到晌午,家中又还未准备饭菜,便向崔氏提议去玉京酒家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氏和苏强以前开食肆的时候,自然是听过玉京酒家的,听说那虽然菜品三味俱全,口味极佳,可也要价极贵,去的不是些地方权贵,就是些富家公子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氏念及家中近来窘迫,苏宛虽挣了些钱,但哪经得住这样花,怎么也不愿去,直到苏宛好说歹说,说那掌柜是自己朋友,不用付钱,崔氏才半信半疑跟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宛呐,怎么这街上的人如此多?”崔氏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宛想起前几日似是听程洲和向苑东说过,大约就在这日会有一巡抚来乌庄,朝崔氏答道:“娘,我听书院的学生们说今日会有一大官来。左右也与我们无关,只管小心些赶路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真要去那玉京酒家吃么?”崔氏还是有些担心,“你怎么会和那儿的掌柜是朋友,不是被人诓骗了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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