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如此。”听小二说的有理,向苑东便不再纠结于缘由,将侍从搀了起来,三人便回了宴席上。
方回到宴席中,侍从便将前前后后所发生了何事一一禀报给了钱巡抚,只见钱巡抚脸上的笑容未变,看了眼侍从有些发皱的领口,眼中深意更盛,看向向苑东与程洲道:“多谢二位公子对吾仆的救命之恩了,不过,本官还有一问,可是二位公子同时发现的他?”
“回巡抚,不是同时发现的。”向苑东答道,“最先发现这侍从的是程洲和一位姑娘,那姑娘是我们二人的朋友,今日也凑巧来这就食。”
“哦?姑娘?程公子,那姑娘可也是你们书院的学生?”钱巡抚双眼微眯,状似十分好奇地问道。
程洲一拱手,有礼有节地说道:“回巡抚,那姑娘并非方舟书院的学生,也并非是她第一个发现的,而是在下。”
钱巡抚觉得这几个孩子颇有意思,勾唇一笑:“既如此,程公子可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?我这侍从身体强壮,也会些拳脚功夫,从未有过什么病痛,怎的就晕倒了呢。”
程洲垂首,显出一副好似在努力回想的神情,不一会,又苦恼地说道:“在下未发现有什么蹊跷之处,不过听小二说最近暑热,身体不耐从而发晕昏倒的人数不少,约莫是因为此。”
听了程洲所言,钱巡抚就这么缄默着凝视了他几秒,见其仍面色未改,毫无惧意,随后大笑道:“有理有理,看来我这侍从身子还是不够矫健啊,暑热都抵不过去,还如何能好好当事。既事情已明晰,二位公子就请入座罢。”
他陡然变了脸,侧首严厉地向侍从道:“自己下去领三十大板。”
侍从立马屈身道:“是。”
待侍从退下了,钱巡抚笑着对向伯言道:“向大人,让你见笑了,是我没有管教好家仆。还望没有扫了各位的兴致,我们继续用膳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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