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早就成亲了，没想到燕府比我将军府还有冷清。”苏迈岔开了话题，泄气般地把手上的棋子扔在了桌上。
“没有，以前没有，现在没有，未来也不会有。我孑然一身，了无牵挂。”烛火似要灭了，燕若飞的脸突然就陷入了阴影。他也不唤下人，起身去取房间中的其他蜡烛。
“你我的想法是一样的，我们俩个人，似乎都不适合成家立业。”苏迈沉溺在黑暗中，莫名觉得安心。
燕若飞取回了蜡烛，又从袖中拿出打火石，轻碰两下火星便迸发了出来，点点灿星点亮了房间。
“萧瑶是个好女子，我虽未成亲，但比你还多经男女之事，看人还是很准的。”燕若飞邪邪地笑了一声，“陛下把她赐婚给你，而不是我，真是可惜呐！”
燕若飞正了正色，继续道：“你已经于她成亲了，旁的就不要多想了。”
“可她有了更适合的人。”苏迈哪还有点往日驰骋沙场的模样，整个人颓唐地坐在椅子上抱着头。
“曾楚？”狐狸般的男子怎么会有不知道的事。
“你怎知？”苏迈吃了一惊，抬起头瞪大了眼睛。
“从吴州来的，饱读诗书，年轻有为。近来他是皇帝嘴上最常提及的人。”燕若飞身子往后倾，翘起二郎腿，一边晃一边揶揄苏迈。
真是天机难料，十几年前俩人对烛夜谈，谈的是布兵，谈的是习武。如今再谈，却已然是对方心上的所爱之人，而偏偏他是没有的。他没有，不是不想有，而是不得已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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