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玉徙感到一股莫名的嫉恨之火正在他胸中熊熊燃烧,欲要将他的五脏六腑烧成灰烬,他终于忍无可忍在塔楼之上发出一声惨烈的喊叫。
这声喊叫惊飞了远处落在枯木枝上的乌鸦。
鄂高已经走出了塔楼,听到叫声,他顿了顿回头深深望了眼塔楼,叹息道:“唉,如若沉不住气又何苦觊觎王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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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疼痛袭来,苏迈从沉沉的睡梦中清醒过来。
睁开眼睛,雪白的床帷映入眼中。这是哪?他扶着胸口,强撑着坐了起来,定睛一看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萧瑶的房间里。
他低头看看,浑身都绑着绷带,连手上都未能幸免。一阵阵钝感的疼痛从四面八方涌来,他甚至说不明到底是哪里在痛。
苏迈靠着床栏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勉强依靠着坐好。
萧瑶正睡在外间的坐榻上,听到动静,她赶忙起身走了过来。
刚经历过生死的俩人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醒了?”萧瑶试探着先开了口,“还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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