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处道理,断不可以仁义衡量。
她们路上见着最初给林礼指路的那老大爷,默默清扫着地面的落叶。二人路过时,他无言地看了林礼一眼。
林礼微微蹙眉。
宁姨将她领过小廊,绕过四周枞木,来到苍烟楼后一片习练场。面坦宽阔,背后依苍烟楼玉宇挺立,面前乃湖风吹皱舒秀碧波。武道之中有“好水助力”的说法,这里修养内力,确实是极好的。
几十个身着墨色衣裳的弟子正在操练。弄棍者有之,武枪者有之,秉剑者亦有之。一招一式,竟看上去也虎虎生威。
有个身形颀长的玉面人游走其间,指点弟子。腰间挂了把剑,看样子,应是以剑术为上乘。怎的什么都能指点?术业有专攻,林礼能融汇拳剑两道,是因为一脉师承孟老,一脉师承汪老。
汪老若孤峰耸立,白刃扫来也如疾风净野,迅猛刚烈。孟老身形浑圆,看着憨厚,打拳时却绝不含糊。那浑身的肉好像瞬间浮空,配合着他挑勾拳的动作。
最后当然离不开林折云那“玄乎其玄”的指导,林礼才逐渐有了自己的风格。
而像面前玉面之人,能在刀枪剑戟中来回指导,而弟子们又都学的有模有样。难不成,是个绝世高手?
但既有如此身手,当日何必叫容华阳做戏给人看呢?
打量间,那玉面人顾自飞身上水,比容华阳更加轻巧。林礼说不上来他的岁数。那面容称得上温和,不如容华阳有棱角。眉目算不上俊朗,在皙白皮肤的映衬下甚至有几分病态。但他身手却很自如,陆上水上,秉剑换刀之间,从容非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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