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沉凉惧怕沉吴,总是躲他远远的,与之亲近的倒是在厨房做饭的婶婶,她有一位孙子,名唤任玺;任玺聪明伶俐,嘴甜讨巧,私塾上下,大多数人,无不称赞于他,喜爱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凉很羡慕他,总是会受到很多人的欢心,当初私塾里孩童甚少,夫子的内室因身子欠佳,多年未曾养育,因而很快他俩就玩到了一块,时常一起趴在书院的窗口,偷偷听夫子授课,夫子不是不知,只是默许了他们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朗朗之音传来:父在,观其志;父没,观其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沉凉窃笑,小声说着:昨日夫子有讲过,你说下一句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任玺翘着下巴,自信笑道:三年无改于父之道,可谓孝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相互一笑,又是认认真真听夫子后面念道的论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时光里,沉凉感到很满足,即使沉吴总是待他不好,可他认为有婶婶在,有任玺在,他便是幸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又知道,十岁生辰那日,沉吴犯下了怎样罪孽深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吴根本不会记得他的生辰,沉凉问他,爹爹,我生辰在何时?

        沉吴伸手就捏着他的脸,语气颇不耐烦:你想哪日就哪日,老子怎么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由于当时沉凉的眼神太过恳切,沉吴后来支支吾吾随口说了个日子,沉凉听了,满心欢喜的笑了,沉吴挥挥手说:一边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