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太丑他着实不喜,于是说完也不管玄烛鞋有没有穿上,掉头就往驿站而去。
绳子是相连的,玄烛鞋还没穿呢,只得赶忙抓起鞋跟上那爷,虽走在地上脚极疼,但玄烛的嘴呀却咧到了耳朵根。
因为这男人,竟应允她了。
不过玄烛也觉得奇怪,这爷为何这般好说话了?
那大爷买了二匹马,把她往身后马匹背上一甩后,跨上前头马就开溜。
也不管她会不会骑。
幸得玄烛前前前世曾在一地主家喂过马,偶尔好奇骑过,不然前头那东西急着赶路马跑得飞快,她早被带跌下来了!
“吁!”天黑时,前头的马终于停了下来。
玄烛脑袋晕晕乎乎,都不知道这方是何方。
前头传来不好气的声音:“一直喊你怎么不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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