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来,玄烛精气神十足。
原以为那东西还在睡,却不想他正倚着树根照镜子呢。
玄烛嘴角抽抽,她见过爱美的,没见过这般爱美的,一早起来就要照镜子。
得,反正早在蚯蚓山的时候就已了解他爱美的脾性,随他照不管他!
玄烛伸出手抹了抹发,准备把乱发好好理一理。
不想那东西瞄到了她,立马把镜子一收蹭到她跟前道:“给爷梳个头。”
梳头?
瞄向他的发,虽因睡有几分乱,但墨如烟染,发质良好。
犹记在蚯蚓山给他梳头时他的发握在手里是那般地顺滑溜湄,犹如丝绸,如今好几世没摸过了,现今看着他的发,玄烛的手竟不由痒起来。
但她玄烛可是有尊严的,岂能他叫梳她就梳?
玄烛便傲气地把鼻孔朝天上抬:“我又不是丫鬟了,才不给你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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